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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全文: 故乡的故事:辛苦做来自在食

猫首长 发表于 2018-7-29 |3条回复 |94次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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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全文:  故乡的故事:辛苦做来自在食

                   川鹤

今时今日,吴川及周边地区没有谁不知道粤西最大的购物中心同德商城,但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原来叫“灰炉”,是江边的一块贫民聚集区。我们这一辈成长于六七十年代的人记得很清楚,这里原有一个大斜坡,拉泥沙的车夫艰难爬坡,会请一部“拖头仔”用绳子牵着拖上去。附近有一个渡口,可推自行车乘船过振文那边。水上有疍家机动大船。拖头仔的司机、渡船的驾驶员都是我初中同学的父亲,一看样子就是一模一样。我读高中时在高一下学期即转编道理科第一重点班,同学中有一位是水上联社的疍家人,能考上一中并读重点班是不简单的,可惜当年广东高考招生人数少得可怜,很多勤奋学习的人都无缘继续读书。如果生在上海又不一样。还有一种说法,如果吴川一中校友刘华秋不是生在吴川塘缀乡下,而是生在上海,何止当个外交部副部长。那是题外话。我们的故乡,就在鉴江流域,风帆飘荡处就是我们梦想的一部分,多少辛苦,多少欢乐,多少感慨,都像一阵风,伴随着我们飘荡的灵魂。

敝乡有句俗语:辛苦做来自在食--不能亏待自己。 小时候,常见在江边的大斜坡上,拉着满满一车建筑材料的搬运公司自由人在铆足了劲爬坡,后面偶尔跟个小孩在卖力地推车,多数是单独拉车,那种辛劳不用多说。有一辆拖拉机在那个斜坡拉生意,拖着一长溜的人力车上坡,收点小费。那个司机很像我的一个同学,结果确实是本大猫这位同学的父亲。还有开大型渡船的那个驾驶员也是我的另一位同学的父亲,样子也是一模一样。想起他们小时候肯定也是我的小同学这副调皮样子,与一本正经在驾驶的严肃样子比较,十分有趣。言归正传,那些拉车的人,还有不舍得花钱让拖拉机拖,而是自己当拖拉机,坡下歇一歇,坡上歇一歇,再继续走。据说一天可以赚到十几块大元,这在那个时候是非常大的一笔数,当然很辛苦,也很危险,也不是每天都有活干,还有老婆没活干,小孩一大群,生活负担很重。有个小孩很孤独地玩,原来他父亲就是干拉车这行的,在挖黄泥的时候因塌方而不幸去世。这些土方挖掘者兼人力车夫,拉着大板车,板车底压着一根长长的木,作为“刹车”。鸡饭店门口就经常停着这种车,车夫就独自在那里大吃大喝,满脸酒气出来,拖着板车回家睡觉。 著名粤剧演员薛觉先有个徒弟朱伟雄,外号朱伟仔,在当年繁华的梅菉当文武生,由于性格问题,嗜酒成性,夫妻离异,命运坎坷。他就喜欢独自在鸡饭店大吃大喝,与本地人一个样,所不同的是说一口流利的广州话。 在宽阔的广湛公路上,曾经有长长的大板车队,拉着满满的竹制品,向湛江方向进发。板车底下挂着瓦煲、木柴、砖头。中途在茂密的木麻黄树丛中找一块空地,用砖头架起炉灶,又煮汤又煮饭,还煮美味的鲜鱼,香啊。一群车夫坐在那里悠闲地聊天,关切地问一位新近加入的憨厚车夫:你儿子读小学几年级?(待续)
原文再续,那支浩浩荡荡的超高超长的运载竹器的大板车队,吃过午餐,在木麻黄防风林带的树荫下乘过凉,熄灭了炉火,收拾家当又又出发了。他们不知道这是联合国官员视察过的绿化成就,也不知道林科人员在贫瘠沙土地上培植树苗的艰难曲折,因为自身的经历已经够艰难,没有闲心知道那么多。世代生长于沿海商埠周边的吴川人民,从事这种贩运生意是有悠久历史的。我的大伯父在解放前就是从电白水东结伴挑咸鱼经吴川塘缀到化州山区那边贩卖,赚了一些钱,供养两个弟弟读书,结果有一次在旅店住宿的时候遇到土匪打劫,本钱全部没了,只好回家耕田。不久又遇到土匪勒索,幸亏一位亲房借出卖咸鱼的全部本钱,才挺过去。万恶的土匪,是无恶不作的,国共两党为争取民心、稳定大局,对土匪都是先剿之而后快,个别转化利用的例子很少,而且基本上是控制使用。民众对土匪也是恨之入骨。十九路军著名将领、吴川塘缀籍的张炎将军,家里大约有一个排的武装,有钢盔、机枪,有一次一路追打土匪,沿途群众自发拿起大枪(民间是有枪的)和刀叉跟随追击,土匪被打死也没有家人敢认尸,那种浩大的声势,说明民心所向。共产党夺取全国政权以后,在农村稳定局面,首要的一条是清匪反霸,保证百姓安宁。言归正传,土匪之狠毒令人心寒,挑担爬坡尤其痛苦,要提前冲刺,气喘吁吁地在坡心歇歇,再悠悠下坡,如过炼狱。生活的重压,尽在不言中。在共产党领导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生活虽有不如意之处,但可以安居乐业,有大板车,两肩空空,车轮滚滚,走在一级公路上,而且世道太平,对比解放前确实是天壤之别。
吴川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后就已经很少板车,到九十年代基本没有了,不可能再有板车队了。一般从事这一行的人,一部分在七十年代就已建起了私房,很多人在八十年代开始都陆续买汽车。在基建工地,还是拖拉机占优。八十年代在码头附近买一车沙,运到六七公里外,收二十大元。建筑用的河沙由挖沙船挖取,挖沙船一年到头都很忙,很多是在春节期间都不回家,就在船上过,岸上有人送好吃的东西上船,几乎天天都像过年过节一样大吃大喝。 改革开放以后,吴川的私人运输工具增多,“两房一厅”的工具车最多, 甚至有八吨大车停在家门口(主要是运载药品、日用物资等),还有长车(一般跟香港人买旧车)运载水泥。吴川做药品生意的,一般都掌握广州各大药厂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工具车白天就可把车开到厂门口拿货,拿了就走。而厂里也已经跟交警叔叔搞好关系,不会乱罚款。在广州到吴川之间,当年的325国道沿线饭店众多,鹤山的比较实惠,但缺少海鲜。开平、恩平、阳江城以东黑店多,阳江城以西的白沙才有实惠而美味的海鲜食美食棚出现在路边树丛中,香煎马鲛鱼非常美味,论斤来卖,很多人都专门买回去。而这一切都成了陈年往事,酒店越来越高档,价钱也越来越贵。
原文再续,那支浩浩荡荡的超高超长的运载竹器的大板车队,吃过午餐,在木麻黄防风林的树荫下乘过凉,熄灭了炉火,收拾家当又出发了。他们不知道这片林地是联合国官员考察过的绿化成就,也不知道林科人员试验在贫瘠沙土上种植树苗的艰辛,因为自身的经历就够艰辛的,哪有闲心知道那么多?世代生活在沿海这片商埠旺地的吴川人民,从事这种贩运生意是有悠久历史的。我的大伯父在解放前就是从电白水东结伴挑咸鱼经吴川塘缀到化州山区那边贩卖,赚了一些钱,供养两个弟弟读书,结果有一次在旅店住宿的时候遇到土匪打劫,本钱全部没了,只好回家耕田。万恶的土匪,是无恶不作的,国共两党为争取民心、稳定大局,对土匪都是先剿之而后快,个别转化利用的例子很少,而且基本上是控制使用。民众对土匪也是恨之入骨。十九路军著名将领、吴川塘缀籍的张炎将军,家里大约有一个排的武装,有钢盔、机枪,有一次一路追打土匪,沿途群众自发拿起大枪(民间是有枪的)和刀叉跟随追击,土匪被打死也没有家人敢认尸,那种浩大的声势,说明民心所向。解放后,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政府,在开展土改的同时,清匪反霸、维护百姓安宁也是首要任务。言归正传,不说土匪之狠毒,挑担爬坡本身尤其痛苦,要提前冲刺,气喘吁吁地在坡心歇歇,再悠悠下坡,如过炼狱。生活的重压,尽在不言中。在共产党领导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有大板车,肩膀空空,车轮转转,而且世道太平,对比解放前确实是天壤之别。(待续)吴川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以后就已经很少板车,到九十年代基本没有了,不可能再有板车队了。一般从事这一行的人,一部分在七十年代就已建起了私房,很多人在八十年代开始都陆续买汽车。在基建工地,还是拖拉机占优。八十年代在码头附近买一车沙,运到六七公里外,收二十大元。建筑用的河沙由挖沙船挖取,挖沙船一年到头都很忙,很多是在春节期间都不回家,就在船上过,岸上有人送好吃的东西上船,几乎天天都像过年过节一样大吃大喝。 改革开放以后,吴川的私人运输工具增多,“两房一厅”的工具车最多, 甚至有八吨大车停在家门口(主要是运载药品、日用物资等),还有长车(一般跟香港人买旧车)运载水泥。吴川做药品生意的,一般都掌握广州各大药厂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工具车白天就可把车开到厂门口拿货,拿了就走。而厂里也已经跟交警叔叔搞好关系,不会乱罚款。在广州到吴川之间,当年的325国道沿线饭店众多,鹤山的比较实惠,但缺少海鲜。开平、恩平、阳江城以东黑店多,阳江城以西的白沙才有实惠而美味的海鲜食美食棚出现在路边树丛中,香煎马鲛鱼非常美味,论斤来卖,很多人都专门买回去。而这一切都成了陈年往事,酒店越来越高档,价钱也越来越贵。
那时候,吴川的商人就像鸟枪换炮,乘着改革开放刚刚起步的大好机遇,将销售网络撒遍全国,东风牌货车运货外出也顺便在车头顶篷上放上塑料鞋,路过订货点就卸下鞋子,途中疲劳就进饭店大吃一顿,提神醒脑,一路风驰电挚。我曾经搭顺风车,跟过货车,也跟过客车、面包车,一个司机等另一个司机没等到的时候,吼的是“去扼署勾饭铺嗲?!”(到哪里蹲饭铺吃喝啦?)当然,吃喝不要紧,最要紧是能做,辛苦做来自在食。做,不仅是消耗体力的,而且也是消耗脑力的。吴川老板用人,首要的是“做得吗?” 踏踏实实做事,自自在在吃喝,这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这样的“做”实际上就是搏命做,在逆境中拼搏,奋力前行,靠双手开创新世界。拨乱反正之初,实际上是在乱世拼搏,因为乱世出英雄,法治环境不完善,甚至还无章可循或有章没人遵循,你不敢拼搏就永无出头之日,这在解放前、改革开放初表现得最为突出。商场如战场,如果同一地域的人、有亲缘或友情关系的商户之间不团结起来,互帮互助,那么就很难在大市场立足,这在中国国情下尤其如此,以地域为纽带成立的民间商会、各地的官方机构工商联就是在中国国情下为本地域经济发展服务的。当然,市场经济首先就是法制经济,怎样在市场经济环境下处理好国情与国法的关系,是需要智囊、助手与法律顾问(律师)的,总体上要按照法律的秩序运行。
少年时代的我,不会想这么多,不知将来怎么“做”,惦记的是怎么“吃”  ,呵呵。我生于阳江城,幼年成长于阳江、鹤山、广州,继而在阳江入读小学,十岁才回吴川,带着外地口音,还有广州、珠三角、阳江(也是很有名的饮食之乡)等外地饮食习惯,但吃了吴川的美食,感觉特别不同,特别美味。这是实事求是的感觉。过去出差经过吴川,也停留半个小时吃一碗沙螺粥、一碟粉皮。 阳江的美食风气也是很浓的,当时的国营南强饭店就是阳江为食猫的天堂,饺子、汤粉、云吞等等都非常美味。江城饭店也不错,小学生为食猫也有一个去处,就是面向中小学生的早餐,有大饼油条,有白粥,印象中是五分钱油条、两分钱白粥,还有开水可以取。吴川的鉴江饭店就相当于阳江南强,大众饭店就相当于阳江江城饭店。吴川还有鸡饭店等大大小小的食肆,其中鸡饭店的粉皮是小学生为食猫的至爱,市场的猪红粥、糯米[米乙]等等,也是小为食猫喜爱的食物。阳江的牛墟,很多食档,最多的是吃海螺的。我成为吴川为食猫的一员,是在父亲带领下进入鸡饭店,父亲不好意思在饭铺吃,只给买粉皮、“菲粥”给我吃,一群小孩围观,哈哈笑,因为一般小为食猫都是自己跑进去任吃的,哪来一个外地口音的小为食猫,要在父亲监管之下独沽一味,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小家伙们为了省出钱来当为食猫,向父母要钱买文具,然后结伴向大山江等墟镇出发,那边卖的文具、纸张等等便宜几分钱。我也被带着走熟了那条路,足有五六公里那么远。
现在的年轻人是体验不到这种生活的。那时梅菉家家都养鸡鸭,我所住的县委宿舍也是如此,我就跟小伙伴一起到博茂海边的松树林里抓草蜢喂养鸡鸭。有一次一大群博茂仔追杀过来,双方互射弹弓,当然是我们这方撤退。但很多时候只是我和邻居同学两个人去,平安无事。记得路过一片松树林,一个建筑队在慢吞吞地建楼房,唱歌仔“餐餐番薯汤,冇物送”  ,那个年代就是这样,虽然穷,但悠闲。博茂的梅逢墟有海鲜,比梅菉便宜,博茂海边的水产站有熟人也可买到牌价海鲜和鱼露汁。我常骑车过去。博茂人挑海鲜到梅菉卖,当时有点钱的就骑自行车,而没钱的就挑担冲,我在前往东海、潮到一带的校办农场劳动的时候,亲眼见到博茂一对渔民父子,一人挑一担海鲜,拼命向北跑,要赶梅菉墟市,作为儿子的年纪很小,大约十二三岁的样子,已经肩扛生活重担,还被父亲责骂,吼叫“快!快!^%$$%%$#^&*((&^%%$!走快D!捉你屋¥%#¥#@# (吴川人懂)”。后来,我跟同学好友到博茂一户渔民家里吃年例,一个很有豪气的男孩出现,是其儿子,据说豪情盖天,能出海打鱼,指挥父亲干活,口令是“捉你屋^%$%##来丢,一脚板戽你落海! ”博茂人的彪悍远近闻名。东海、潮到农民忆苦思甜,不是骂地主,而是骂博茂佬 。博茂是大村,当时已经是过万人口,渔民为主,生活富裕,清一色姓陈,有博茂渔港,县公安局专设派出所,县水产局专设渔政所,渔政船出海总能拦截到香港巨大渔船重罚,那时这边海产丰富,而我们的生产能力有限,香港船只常来偷捕,那时渔政船只也比较难追上,后来购进海军快艇,情况改观,保护了水产资源和本地渔民利益。

博茂原属大山江公社,现在已经是发达的海滨街道办事处,是吴川市区靠海的繁华地带。博茂盛产海蜇,为全市、全国一流水平,长年出口外销。省人大代表陈亚汗即为博茂人,经营海蜇加工致富,为海蜇进出口贸易的商户。各位如果留意看网络新闻,会看到陈亚汗关于欠发达地区干部工资收入偏低的提案。(待续)
(续)为什么说吴川的海蜇贸易是进出口贸易呢?吴川海蜇产量全国最大,除了一部分原料是吴川渔民从海上捕捞的以外,还有很多是外地运进的,包括从越南等东南亚国家运进的,海蜇增值的关键环节在于加工的独门秘诀,这个秘诀掌握在吴川人手里。吴川在计划经济时期出口的商品就有禾花雀和海蜇,当时是不值钱的东西,听说日本人竟然喜欢、可卖高价,吴川人都感到惊讶。改革开放以后,对禾花雀进行保护,而海蜇加工产业不断做大做强,成为吴川的拳头产品。吴川人加工海蜇的足迹遍布很多地方,就我所知,就有贴着佛山品牌的吴川海蜇。吴川本土商标的海蜇当然是最正宗的,其中以博茂最为著名。那么,博茂海蜇大王之一的陈亚汗,为什么没有海蜇生产销售或私营经济等方面的提案呢?这与吴川人的性格有关,吴川人讲究侠义,不愿意给别人一个自私感觉,而关注和帮助别人解决实际困难则是很光荣的事。各地的吴川商会,也是这种充满侠气的互助团体。
我参加过广州吴川商会组织的新春恳亲活动,从三寓宾馆到外商活动中心,再到天河体育中心的酒楼,直到香格里拉酒店,吃的档次高低不同,但“做”的辛劳人人自知,不管是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还是壮志豪情用不退缩,都有悠悠乡情潇洒自在时。今天的吴川,酒楼林立,今非昔比。我小学的同学“金九仔”  ,其父亲郑金九原是国营饭店职工,改革开放初在车站附近搭棚开了“金九饭店”,生意很旺,现在已经发展为“金九大酒店”,办有月饼厂,巨大的金九月饼成为吴川品牌月饼、送礼佳品,每年中秋都要提前预订才能拿到货。
如果说广州的厨师是顺德“威水”,那么湛江乃至整个粤西的“威水”厨师首推吴川。独特的“年例”百姓豪宴,民间名厨连轴转,敞开大门迎豪客。而这一切,来源于吴川人“辛苦做来自在食”的传统,尝尽甘苦,尝透生活,豪爽洒脱,不枉此生。等到吴川“年例”时,欢迎您到吴川来。
“菲粥”、“粉皮”,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梅菉小孩心仪的美食。“菲粥”实际上就是广州、珠三角那种煮的非常稀烂的老火粥,梅菉“鸡饭铺”煮的更加稀烂,可能用碎米或冷饭来煮,加上调味。这两种食品虽然都是斋吃,但粉皮是优质大米细磨而成,用芝麻油煎炒,非常爽滑、香。我到广州以后,所吃的猪肠粉、拉肠都无法与吴川梅菉的粉皮相比,材质相差很远,广州据查还有用劣质、发霉大米来加工的,加工点竟然还有在厕所的。吴川梅菉的粉皮,更令人怀念。而今天网络上,所见的梅菉特产“烂镬炒粉”,“烂镬”在当年确实见过,主要作用就是受热均匀,粉皮入味,但炒机械化生产的米粉(不是肠粉)则在当年没见过,见到有人摇头晃脑吹擂就好笑。时代发展,前尘旧事逐渐湮没,像这类迷茫的东西还有很多。

拖板车只有少数人能干,首先要有力气,其次要有关系。板车装满沉重的泥沙、砖头等等,一般人根本拉不动。而要揽到业务,没有关系不行,不是随便一个人拉个板车到沙场、工地就有人给你干活。因为如果不认识你,谁知你半途把货拉到哪里去?

本大猫那时候属于青春发育期,力大无穷,无聊的时候甚至可单手把双人课桌整个翻转,再翻过来,但拉车劳动的时候就很吃力,车没装满,推车的一大群人,拉车的主要是把握方向,尤其是压住两个扶手以免车尾翘起翻车。就是这种把握方向的活也需要高大者来做,本大猫就经常做这种拉车者,有一次压住车头扶手的时候双手打滑,摔伤尾龙骨,疼了很久。而职业板车手,就一个人,把握方向、压住车头扶手、单人拉动一整辆满载乃至超载的车,有一条粗绳搭在肩膀上,车尾下方还拖着一条大的木头,在下斜坡的时候压在地上“剎挚”。偶有一个人推车,不是妇女就是小孩。这就是“苦力”。
在宽阔的广湛公路上,曾经有长长的大板车队,拉着满满的竹制品,向湛江方向进发。板车底下挂着瓦煲、木柴、砖头。中途在茂密的木麻黄树丛中找一块空地,用砖头架起炉灶,又煮汤又煮饭,还煮美味的鲜鱼,香啊。一群车夫坐在那里悠闲地聊天,关切地问一位新近加入的憨厚车夫:你儿子读小学几年级?

那种鲜鱼,通常会就是不大不小的鱼,便宜的。九十年代,本大猫出差到江西开会,又从江西到上海,乘坐火车,火车上遇到两位福建生意人,带着保温饭盒装着的和味炒饭,热热的,里面是银鱼仔,呵呵,一般来讲是老婆做的啦。他们也不怎么熟,就从福建腔的普通话里听出是老乡,也是一样的盒饭,呵呵,就聊上了,很熟了。眨眼二十多年过去喽,高速列车都抢了飞机的很多生意,搞到飞机票都要大降价了,淡水养殖海鲜也很多,本大猫这里过中秋也来了一条大仓鱼,只要不是乌仓,都叫金仓好听,呵呵。
中秋快乐,生活步步高喽。辛苦做来自在食,平安幸福乐悠悠。

                                                                                   最初成文于2011年中秋期间,2014年中秋期间再有增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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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首长 发表于 2018-7-29 20:25:36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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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首长 发表于 2018-7-29 20:28:38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http://bbs.southcn.com/thread-6647900-3-1.html
特别说明:前边看到,本人的ID猫首长、南方剑客猫首长【等等】被【已经废弃的南方烂坛 】虚拟网络权限的操作搞成“禁止发言”,而帖子所有内容完全合法合理合情。“禁 止”什么?BBS的偏斜能代表什么?有比较就有鉴别。比较一下本人驳斥“弼马温”【号称可以七十二变招摇白撞 】的信息就可见。人才流动的档案管理,当年在政府财政收入有限的情况下,需要通过收费来弥补,到2011年,湖南省各地级市的收费是每年几十元,不到百元,湖南省会长沙最高,省、市两级都是120元。这跟与此不沾边的社会人员无关,“弼马温”却谎称每年交250元档案保管费,交了五年七个月,合计一千多元。穿煲了,呵呵,还在继续各种毫无人格、文化低劣、愚蠢而丑恶的怪叫,诸如“流浪猫没到过人才中心垃圾桶边”,“喂个鱼头给你,补脑”,呵呵,这种整天就是垃圾、流浪狂言的,谎言的,扭曲心态的,是什么“人才”?思维正常的都会看。还有其他的问题,择其一二驳斥,举一反三,澄清事实,很正常。倒过来遮挡的,就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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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首长 发表于 2018-7-31 23:15:14 ( 加好友 |打招呼 |发消息 )
本帖最后由 猫首长 于 2018-7-31 23:21 编辑

我【很多很多年前】参加过广州吴川商会组织的新春恳亲活动,从三寓宾馆到外商活动中心,再到天河体育中心的酒楼,直到香格里头拉酒店,吃的档次高低不同,但“做”的辛劳人人自知,不管是日求三餐夜求一宿,还是壮志豪情用【永】不退缩,都有悠悠乡情潇洒自在时。【广州话讲法:为两餐,好简单……最紧要有瓦遮头…要求仲低过我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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